……
……墨涵。
……你别怕,我在的。
……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
皇甫惠忽的睁开了眼,有些恍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天花板,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不是应该躺在那一片血泊之中,应该已经死了吗?皇甫惠打量着周围,自己正躺在一张十分普通的床上,屋中的陈设也十分朴素,看起来像是一户普通人家的房屋中。皇甫惠试着撑起身子来,却因为自己的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又再一次传来。他皱了皱眉,掀开自己的被子,见自己只着里衣,原先的伤口处缠上了极厚的纱布,隐隐还能看见渗出的血。
皇甫惠坐起身子来,努力的回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头昏昏沉沉的,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他似乎觉得,他在倒在那血泊中陷入昏迷后,做了一个很重要的梦。梦中有一个他十分珍视的人,一直伴随在他的左右。但他又觉得,这个梦应该是十分的悲伤,因为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让他无法言说。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走进屋中的,是拖着一个药盘的云竹。云竹见皇甫惠已经醒了过来,颇有惊色,随后将药盘放到桌子上,轻轻行了个礼,算是问了好。皇甫惠见到云竹后,似是松了一口气,试着开口,声音却是十分沙哑。云竹见状,轻轻的笑了笑,给皇甫惠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说道:
“三公子还是先喝口水吧,有什么想说的,慢慢说就好。”
皇甫惠喝了口水,又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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