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折回去,燕乐已经泡在池子里面,低低的喘息叫喊虽然被燕乐极力压抑着却还是不可避免得进了他的耳朵。他知道她在隐忍,她很疼,本来白皙透光的皮肤被水汽蒸腾成了红色,上面好像覆盖了一层泡泡,随着噼啪声,燕乐忍不住低声呜咽,抓着池壁的手通红,指甲好像要嵌进石头里面去。她的头发如吸饱了灵力的水藻,如花一般铺在水面,端的是张扬恣意,却因为主人的痛苦忽而沉下水忽而升上来,燕乐的脚在水里不断的扑腾,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盼望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啊”她在哭,在叫,楚叶遥站在外面,却无论如何迈不出一步,他没有办法帮她,洗髓池有多痛苦,书上记载的所谓扒皮抽筋应该是一点都不为过的,他帮不了她,这样的劫难是她自己选的,为了她和慕徵的孩子,他相信她能忍下去,毕竟,当初在毒草园惊鸿一瞥吸引他的,不就是她那种孤身一人身处荒园还能微笑的灿烂心情吗?
阿丑大概没想到楚叶遥会去而复返,看到他的时候吓得后退了几步,楚叶遥放缓了语气,看到她手里的托盘,知道她又去给燕乐拿药酒了。
他放低声音道:“你好好照顾她。”
阿丑点点头。
楚叶遥这才走了,他去了当初父皇闭关的石室,他还有一个魔族要扛起来,绝对不能走火入魔,既然燕乐也在煎熬,自己也可以煎熬,和她一起。
后来的几天燕乐都在洗髓池从早到晚驱除魔性,她的痛苦通过她和慕徵的感应,全都被神音宫的那人知道了,他看到她靠在壁上低低的呜咽,听到她疼的神志不清的时候叫喊他的名字,看到她发泄一样拿自己的手锤墙壁,那好看的手指全是血肉模糊的影子。多少次想去魔界看她,去抱抱她,可还是忍住了。
慕徵那次借机给燕乐诊脉的时候就看出那是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算算日子,不就是自己和燕乐在凡间的时候的事情吗?
他从来都是相信燕乐的,这次也是一样。
所以把自己的神力化为一个玉环戴在她脖子上,如果遇到危险,好歹能护她安全。
燕乐白天的时候会疼的死去活来,一层层皮肤如蚕蜕皮一样退下来,曾经以为是非常恶心的事,慕徵却盯着幻境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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