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和岚心是分开住的,他每日借口处理神族的事情,事情太多就住在书房。大概岚心也懂了他的意思,前几日还会找些机会来纠缠,最近就放由自己呆在书房不闻不问了。
燕乐疼的昏迷了,靠在岸边,慕徵也不明白,按理说楚叶遥每天都让那个叫阿丑的丫头送药酒过去,那药酒里面有麻醉散,为什么燕乐还会疼成这样呢?甚至比一般人不用麻醉散还要疼?难道是因为她是人神子体质特殊?慕徵看着那个叫阿丑的丫头,总觉得隐隐约约那人的形状像熟人,摇摇头,是自己多虑了吧,最近实在是太担心燕乐了。
楚叶遥平日里来看燕乐的时间也减少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慕徵也不关心,只有晚上燕乐从洗髓池出来,楚叶遥会过来陪她一起吃饭,聊聊她今天的感觉,让魔医给她把把脉,诊断一下魔气抑制的如何了。
这些慕徵都有感受,他用自己的神力封印了燕乐体内的魔气,只要燕乐体内魔气波动,他一定是除了燕乐以外最快知道的,可是最让他奇怪的就是燕乐体内的魔气经过这么多天的扒皮抽筋竟然没有减少,还增加了!难道又是因为她不一般的体质?慕徵担忧的皱起眉头。
燕乐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疼痛的不正常,慕徵知道,她习惯了一个人挨过所有痛苦,除了自己在的时候她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燕乐疼到极致会昏过去,气息微薄得整个人好像都要变得透明。她如断翅蝴蝶贴在壁上。脖子上的玉环发出和慕徵一样的金光,一圈一圈扩大,罩住燕乐,把她笼在温暖的光圈里面,她神色安详的躺着,慢慢的眉头放松,一股股神力涌入她的四肢,她舒服的嘤咛一声,等到金光褪去,她躺在池边,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慕徵也就在这个时候开始猛烈的咳嗽,忙压下自己沸腾的气血,失力靠在桌上,却还盯着幻境,那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太过于专注的看燕乐的情形,慕徵也没看见有人推开了房门。
岚心虽然早有预料慕徵会很关心燕乐,但她不知道慕徵竟然躲在书房看幻境。
把给慕徵准备的莲子汤重重的搁在几案上,没好气的说:“琴神关注自己的徒弟未免太勤快了点,被人知道了恐怕会误会吧。”
慕徵收起幻境,冷冷看着她:“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
岚心瘪瘪嘴,却不说什么,仍是福了福声,道:“是,是妾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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