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许是会的,这场大病过后我就不记得什么了。”
秦念阳说:“不记得也很好,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最幸福,因为活的简单。”
燕乐托着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你说要成亲为你们秦家繁衍后代了。”
秦念阳摇摇头:“我一直在期待一个能让我留恋的人,却总在梦中看到一片凌霄花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看到的花就和你看到的一样,我看到我喜欢的姑娘坐下花海的尽头,我朝她奔跑过去,却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景象,梦就醒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那个花海和那个姑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你就没有看到过那姑娘的长相”
“没有,她曾在我的梦里戴着面具在街上走,也曾盖着红色的喜帕,可我就是没看见过她的脸,也许是缘分不够吧,我们的缘分还不够她从我的梦里走出来。”
“你真的是个奇怪的人,信些这种很玄乎的东西。不过,很有趣,我想和你做朋友。”
“我能把你请进我的山庄,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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