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两个衙役上来,架起已昏迷的那女子,拖着便走。
洛红袖磕了一个头,道了声谢,转身便走。
………
第二天一早,便开始有人来击鼓鸣冤。
佘钨归升堂审案。
堂下跪着一个浑身酒气,三十几岁的男人,跪在男人旁边的,有一个与其年龄相仿的女人。
那男人一跪在地上,便大声叫道:“大人,请替草民做主啊!”
“哦?说来听听!”佘钨归单手托腮,玩味的看着堂下跪着的两人。
“这是草民的妻子,草民昨日夜里回来,看到这婆娘亮着灯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影,草民一脚将门踹开,发现这个臭娘们居然在偷情,当时草民正喝了点酒,便借酒壮胆,拿起门口的扫帚,打了那男人一顿,当天晚上我就跟这臭娘们吵了一夜……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那男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在地上,两只手不断锤击着地面,一副痛不欲生,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佘钨归嘿嘿一声奸笑:“那你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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