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男人旁边的那女人低着头,道:“大人,民妇才是最冤枉的!这个死鬼每日好吃懒做,赌博嫖娼,每天喝得醉醺醺,还到后半夜才回来,这还不算,回来之后还对民妇拳打脚踢!民妇跟这个死鬼成亲十几年了,这个死鬼他就把我当丫鬟使,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膝下无子嗣!”
“民妇早就受够了,这死鬼那破茅屋跟筛子似的,又没钱,又赌博嫖娼,民妇就……”
“你就偷情?”佘钨归一脸玩味的说道。
那女人看了佘钨归一眼:“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从小就青梅竹马,只是我父母,强逼我嫁给这个死鬼的……”
“你偷情的男人是谁?”佘钨归换了一手托腮,问道。
“是……是我爷爷辈生死兄弟的朋友……”女人开始有些战战兢兢了。
“哦?”佘钨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可曾知道,为人妇的女人偷情,是要受什么刑法?”
女人一愣,随后满脸的惊恐。
“呵呵,我朝对付偷情女子的刑法,就是,骑马!”佘钨归一脸看戏的样子:“来人,把马牵来!”
随后,有两个衙役,还来了一匹人高的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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