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在薄薄的软被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合衣起来,到院子里看星子。
山里依然有蛙鸣,风比起早几日略显清凉。
一片树叶落下来。
秋天要到了。
鬼知道,我竟然会独自在夜里等黄祈。
我们认识十六年,从出生到现在几乎都形影不离。我的心事他自然知道,然而今日遣他下山,我心里总是哽得慌。
不知等了多久,我感觉眼皮有些沉沉地,便有些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我歪在凉亭的桌子上,背上盖了件衣裳。
“黄祈。”我喊了声。
没有人应。他昨夜竟是一夜未归么?
那是谁给我盖的衣裳?
回想上次他彻夜不归还是五年前,那时那父亲还在世,所以给他请了个教书先生。那先生听说出身世家,只因家道中落,所以才愿意屈尊给人当私教。看起来文文弱弱地,却是条硬骨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黄祈有些皮,是以与他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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