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桶热水,问我要不要加水。我摇了摇头说:“先放下吧。”他放下桶子,便转身要走。我唤他道:“留下来,我们聊聊。”我的声音低低的,低到可能只有自己能听见。但他还是听到了。他的嘴角弯了弯。拿了把椅子坐下来。
我没有马上说话,他又从桶边拿起一条毛巾,在水里浸了浸,便开始有节奏地线我搓背。他搓得很舒服,像我们以前经常做的那样。
这一系列的动作缓和了我紧张的情绪,我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
“黄祈。”我唤他。
“嗯。”他轻轻地回应。
“今天我被吓到了。”我说。
“我也是。”他答。
我们沉默了一会,他继续替我搓背。我反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为什么被吓到了?害怕我被人杀了吗?”
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不明白,所以又问:“那是为什么?”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抿了抿嘴唇道:“起先我当然是害怕你有危险,但后来我被田午的手段吓到了。”他顿了顿后,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询问道:“你难道不害怕吗?他那么暴戾,像是杀红了眼。”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将头往下沉了下去,直到水面盖过我的头发,在里面闷了片刻,才将头再次伸出水面。
这一段对话又再次安慰了我,他与我有一样的心情。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窗外问道:“锦纹呢?她这几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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