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毕竟田午也是懂一些医术的。”他答。他又开始给我擦前胸，这样我随时都可以看到他的表情。

        我想了想，觉得有个问题此刻不问，以后再问他不会再答。所以思忖了片刻之后，我终于开了口：“上次你出走，我能问原因吗？”我抬起头，很期待地看着他。

        “不能。”他答。我仍不死心：“你从来没有不告而别过，我们是兄弟，几乎每一次我遇到事情，你都过来保护我。我想知道原因。”

        面对我的追问，他依然心神稍微动了动：“你真的想知道？”这一个问题似乎在确定我是否真的关心他，这一问让我颇为不快。

        “自然，我们是兄弟。你有什么不愉快，我自然是关心的。”我再次表明立场。

        他又用深邃的眼眸打量了我许久，然后徐徐道：“我喜欢白英。”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喜欢她，那么她知道吗？”问完这一句，我又想起山洞里那让人纠结的一幕。那时我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真心。

        他看了看我，又继续替我搓了搓，我感觉他手上的力度有些不均匀了。他的心动摇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这时，桶里的水开始微凉，黄祈便又往桶里加了一些热水。我突然见到窗外似乎有一个影子动了动。但马上又消失。

        黄祈又继续搓了一会，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道：“你喜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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