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唏嘘,知道他们上了当,但是现在要纠正这些错误也并不容易。
麻烦的是那东西,长进了人的肉里,真是邪门得可以。
他见我又不吭声,坐椅子上眉头紧锁,心里也焦急起来,但是他仅仅只是皱着眉,说话的语气依然低沉沉地:“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你尽可以让我去找,只要能够救活他,你就是要天边的云彩,我也要设法去试试。”
我一乐,“天边的云彩倒是不必,我朋友手中有一件东西,如果你能派人去给我取来,应该可以对他有所帮助。”
这是个机会,只要把消息送出去,我便能引来救援。
然而这人并不是个容易忽悠的主,他立刻警觉:“东西在你朋友那?他是什么人?你这不是想逃吧?”他问得很直接,所以我也不必隐瞒:“确实想逃,你想想,现在你若处在我的位置,说你不想逃,这合理吗?”说完我又加了一句:“但是,你现在别无选择不是吗?不论我要的是什么东西,你都要去试一试,因为再不加紧为他治疗,他也撑不了几日了。”
说完我敲了敲桌面:“别的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眼前,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似乎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我自信地笑了笑:“你大可以不相信我,这样,你的主公死了,最多我陪葬。”说完我便又将脖子往外伸了伸,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他。
他嘴把一噘,欲拿掌劈过来,但是那掌伸到半空又重重地落下:“快说,你朋友在哪,我好派人去抓了来,让你死前也有个伴。”
此话一出,我顿时心凉到底,如果他用这样的方式去请人,那么无论请谁我都不愿意,我宁愿自己一个安静地死在这,免得连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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