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积雪溅起一条长长的印子，风依旧如刀。

        我说不出话，只定定地看着她们。那小姑娘似乎看懂了我的表情，竟然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机里哇啦”一长串地音符从她口中飘了出来，然而我并没有听懂。

        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我已经离开了徐州城，现在到了一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地方。

        小姑娘见我没有回话，又朝着我这边望了又望，朝我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便怔怔地看着我，也不说话了。

        这真是应了那句成语“大眼瞪小眼”无疑。

        有什么办法呢？方圆十里估计都见不到活物，那就跟她走吧。

        我拖着单薄的身体，在雪地里行走了将近半日，才到了她住的地方。而我也终于离开这一座大不大小的雪山。山脚下的地域人烟依旧稀少，小姑娘住的这一处也只有很少几户人家，房子建得不高，但都非常结实，保暖效果应该不错。

        跟着她进了屋，寒意才渐渐消除。她端了杯温热的米酒，还有一块荞麦饼过来，示意我吃。我也不知道自己饿了几天了，三下两下便将这些东西送进了肚子里。又想起她刚才将牛牵进了棚子里，家里也养了好些鸡，这户农家的生活看来过得不错。

        我努力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开不了口。

        走了太久的路，又受了风寒，吃饱了我便向姑娘借了个房间，默默地睡下了。待我明天补足精力再离开这里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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