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小姑娘的爹爹回来了,他白天出去打猎,还抓了几条鱼。他们聊得正高兴。忽见我从后面冒了出来,他爹爹吓了一跳。
“呵。”我不知该说什么,便拱手向他施了个汉人礼,感谢他们的招待。好在即使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动作语言还尚且可以沟通,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从中原来?”他问。
听到熟悉的语言,我高兴得差点没有跳起来:“洛阳。大哥去过?”
“没有。”他答。
“客人远道而来,今日便在这里住上一宿?”他又问。
我真是求之不得,如果碰到不好说话的惧外,我今晚免不了要到外面露宿一宿,这样的天气,指不定明天就去见阎王了。所以嘴里的好字几乎停不下来,笑得也合不拢嘴。
“不知小兄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寻亲?还是?”他似乎也对外来人充满了兴趣,接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但我只想回答眼前这一个。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这是一句大实话,但听起来却又荒谬得很。所以眼前这位现在投出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
不论怎样,他愿意收留我,我很感激。
晚上躺床上我一直在想,我于这荒芜的地方到洛阳究竟要走多远,今天我进来的时候,发现这里人烟稀少,也没有马匹,大家出行都坐牛。这问题就大了,牛本来就不如马跑得快,而且四处无人,无处补给粮草,这些家伙也不知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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