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草民是否可以给娘娘号个脉?”我尽量保持礼貌,听说得罪皇宫里的人,轻易仗责,重责掉脑袋。我的脑袋很重要,不想随便在这种地方掉咯。
美人看了我一眼:“你在想什么?既然来了,脉自然是要号的。”
我观察了一下美人的反应,说她得了臆症,此时却正常得很。她向我招了招手,我便向前几步,将一块绢帕盖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脉象很平稳,无异常。
我又仔细观察她的面色,红润有光泽。虽然不知道涂了几层粉,但是,反正还看得过去。她的眼睛特别漂亮,可能是我看过的最漂亮的眼睛之一。那种柔情中略带妩媚,又不会过于妖冶的味道,全然在这双眼睛里体现出来。它清澈、纯净得犹如深谷里的一汪清泉。
我扯了扯嘴角,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句:“不知娘娘为何会贴告示请郎中。依在下看,娘娘并无大碍。”
美人将手收回,依然随意地置于榻上。她嘴角微微上扬,有些无奈地看着远方:“本宫也认为自己或许没有病,可是怎奈每次见到皇上,本宫都以为自己写到的并非平日里所侍候的那位夫君。”
她的声音慵懒而悠扬,听得我心中一痒。我感觉自己的节操碎了一地。
不知道皇帝面对这样一位温婉的美人,每天怎么还会有心思上朝?想到这里我不禁要骂自己白痴。现在皇帝哪里还有上朝,他每天躲起来还来不及,四处暴发的农民起义,整个王朝都要覆灭了。
但,这又与我有可干系,我想太多。
赶紧地将自己从神思中拉回来,我试探性地再问:“娘娘为何会觉得皇帝不再是往常的那一位皇帝?”
问了这话,我突然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要让我脑袋搬家啊!我求助似的看了近侍一眼,他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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