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刚才这话请恕草民失言,我实在不应在这里私自议论天子,这可是重罪。”
但我又四下观察,这殿里除了我们三个,居然再无它人。
这也太不像个娘娘的寝宫了罢?
“朕恕你无罪。”一个声音从里间传来,尤其悦耳。
美人闻声便站了起来,试图向那声音走近。刚要起步,却对来人投去了一个犹疑的目光。这眼神分明在说: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即便是我一个外人,听此人自称为“朕”也依然知道他的身份。何况是一个天天陪伴在皇帝身边的女人呢?
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在外面张贴榜单,让人来替贵妃看诊。原来贵妃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枕边人。
“皇上。”我拱手相拜。
皇帝面色略沉,走向案前。端坐。噤声。
我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才好。毕竟这两个人身份非凡,我问得太直白了只怕随时招来横祸。
但这“臆症”吧,说来是心病。问不清楚原因,是治不好的。
我侧身和美人道:“娘娘,您可认识面前的人?”然后我伸向朝皇帝所在的方向作揖,等着看她的反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