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农山口中的凤凰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当然也不清楚它真正位置。看着寒暄那平静得如同死水一样的容颜,我想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
但是我却很清楚,他本来可以向任农山问出凤凰岛的具体位置,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很清楚任农山绝对不会说出来。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任农山单单只告诉他这么一个位置定然是别有用心。
当然,他大可不必前去。可是此刻凤凰岛突然闯入一定是别有用心,那这么久在神秘地算计他的定然与这个地方的主人脱不了干系。所以,我要跟上去,我要查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只有找出事情的真相,我才能安心,那样才能达成我这么久以来的梦想,当然,这前途的危险当然是我难以预料的。我很清楚,能够算计他的人绝不会查不出他的死穴在什么地方。我也希望看到他的死穴是什么,但我也不希望看到他们查出他的死穴。或许,不管想不想看到,凤凰岛都能够给我这个答案。
任农山早就已不想再说话了,若不然任农山定然会回答我最后提出的疑问。我看得出,我看得出这个奇怪的老人有多么的奇怪,简直奇怪得要死。
因为每一个经历过痛苦和不幸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性格奇特,我很清楚,我也见过。
但是这种奇特又是每一个人所具备的独一无二的,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不过有个时候奇怪这种毛病也会成为一种主流,因为他们都想要有自己的个性,故而故意去创造自己的个性。
这种事情其实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寒暄没有骑马,而是缓缓地走在夜色下。我看得出他那种深邃而神秘的寂寞与痛苦,他要去找酒家,他要喝酒。我大概也一样,我虽是一介女流,但也需要酒精消解一些让我困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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