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开始对他的习性有些了解,所以,我敢肯定,酒对于他来说就是灵药,他可以一两个时辰不喝酒,但不能三个时辰都不喝酒。只要超过三个时辰,他就会比死还痛苦。
从他的酒筒当中,我猜想,他喝酒却很刁也很唯一,我不知道他对待情人是否也是一样,始终如一。
这酒的名字也许和某一个神秘的女子的名字一样美,一样纯净而甘甜,这种酒叫竹叶青。但是他身后到底有没有一个神秘女子我却是不知道的,我只能猜想。毕竟他无亲无朋,只有仇人,不,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仇人,只有别人把他当作仇人。
他永远都是那么平淡,平淡得就如同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如果我的猜想能够成立的话,他能够存活下来或许正是因为竹叶青以及这个神秘的女子,但是究竟是谁更重要一些我大抵是不知道的。
大门外,一片苍茫,一片平淡。
他还在朝前走去,我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到哪里去,但我却一定要跟着他,只有跟着他,我才能弄清楚一切。他并没有厉声呵斥我,把我赶走,像他这种人,恰似永远都不知道发怒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平静得就如同一潭死水,完全不起任何波澜。
我看不清他,他模糊得飘渺,模糊得让人忍不住去追寻。
浓浓的夜色笼罩着他,他就像是和黑夜完全连在一起。我也被夜色包裹,但我却像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突然停了下来,就像是一饥饿的狼看见了食物一样。我也停了下来,我绝不能靠近他,因为我本就无法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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