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灯光,灯光不是很亮。
树林右边不远处有一个酒家,他敏锐地凝视酒家那面旗帜。
旗帜在微风中飘荡,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举着酒菜在向着饥饿的浪子召唤。
他朝那面旗帜走去,就像是朝家走去一样。在这么一个凄清孤冷的环境当中,有这么一个像家一样的地方,那是多么的温馨。
门还是开着的,只可惜这里不是金爷的夜摊!
他依旧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一样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年人满脸笑容,见到他就像是见到宝一样。我躲在远处,我在静静地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知道我在远处注视着他,但他依然没有任何举动,他已完全把我当作空气,我已完全不存在。
那里看起来基本上没有客人,但是这里却非常干净。
他已经坐在了桌凳上,那半披遮住半边脸的头发微微扬起,那平淡的脸看起来更加平淡,就是那眼睛也是平淡至极。我在心底不住地感叹,这种人只要你见着他一次你永远也不会忘记。
老板热情的招呼,这里是酒家,来这里当然是来喝酒的,老板并没有多问,他是一个老手,所以他只问了寒暄一个问题,“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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