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摇摇头,说:‘不,哥哥,我兄弟不想吃那些东西。’
张远愤愤道:‘你们要吃什么?’
那孩童转了个身,捏着张远的胡须说:‘我们要吃的是你们。叔叔,我们已经饿了很久了!’
焦闲云笑了笑,说:‘川西“五毒童子”原来改吃人了。怪不得啊怪不得!’
那孩童敲了敲焦闲云的头,说:‘哥哥真是聪明。’
只见那老板还在微笑,似乎这件事与他无关,他本就是一个生意人。
可是,他已经到了寒暄面前,就在这一刹那,寒暄抬起的酒碗就再也放不下了,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但脸还是那样平淡,就是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平淡。
老板笑着走到“五毒童子”面前,说:‘三个人,一万二千两。’
那孩童死死地盯着他,冷冷地说:‘为什么这回这么贵?信不信我们也把你用来练毒?’
老板还是阴笑道:‘你们有能力可以试试。这次价钱为什么这么高是因为这三个人值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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