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咬了咬牙,说:‘就他们能值一万二千两?’
老板点点头,指了指张远和焦闲云说:‘他们两个最多只值一千两,可是那个往死里喝酒的人却是值三万两。念在你们和我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次亏本卖给你们。’
那四个孩童如鬼魅一样围在老板四周,那说话的孩童又说:‘你倒是说说那人如何值一万两了。’
老板指着寒暄面前那桌子,对那人说:‘看到那个手掌印没有?’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张桌子上的确有一个手掌印,而且还很深。而且我也知道为什么张远没有再上前去是因为焦闲云对他说了什么话了。
老板又说:‘这个手掌印绝对能够把那张桌子完全击碎,可是那张桌子却纹丝不动,就连那桌子上的东西也不曾动一下。由此可见,此人内功至深。’
他走了两步,又说:‘如此深厚内功之人,正好可以为让你们事半功倍。倘若不值一万两那你们简直可以去跳崖了。’
那孩童将一万二千两银票交给老板,冷冷道:‘这次算我兄弟倒霉。’
老板拿着钱,并不数,而是掂量了一下,便笑着走到柜台前,看着这五个孩童。可是“五毒童子”迅速地把桌子拆成几半,这是老板怎么也无法想到的。
老板脸突然沉下来,大道:‘你们把我的桌子拆了我怎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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