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大家一路以来的怀疑和猜测,让这个男人有些无奈吧。
还有两三波想要去喊乘务员过来的人,可能也误解了他的意思,但是毕竟也是命案了,双方都没有什么过错了。
对于乘务员尴尬的询问,他也就是敷衍的回答了几句。
对于一路上大家的注视的目光,他也没有说什么,还是那样一路看向窗外,不逃避也不解释的样子,让人看了更不解。
也许有些路就是必须要一个人走,而且不能跟别人解释任何东西,因为越描越黑,没有人相信,一旦人们把你定格在某一种的人设里面,你做什么别人都觉得不对。
只有你做着跟你人设相同的事情,大家才觉得是正常的,可是跟你本人是背道相驰的感觉,你又不能解释,反正也没有人相信。
这条路又长又黑有难走,也不能不走。
带着老爷爷走到了出站口,戴墨镜的男人就又返回过来了。
杜凌倒是越来越胆大了,反正刚才就已经被看见去观察尸体了,那么就怕看看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杜凌在思考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戴墨镜的男人就回来了。
男人迅速的靠近,一把抢过来箱子,刚才还是看起来有一些温柔的样子,一秒就变的难看,就变得十分严厉。
一边的杜凌一脸懵,刚才看那两具尸体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为什么现在就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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