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不能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吗,小子。”
脸上的表情,又从严肃转变成了教育孩子的样子。
杜凌可是最烦这样的教育了,从小就不爱听别人的话,从小就自己有主见,对于一个陌生人有一点带有批评的意思。
更不会接受了,杜凌甚至还有点想要正面刚起来的感觉。
人果然就是这样,得了便宜就卖乖,如果是戴墨镜的男人一直是凶狠的态度,杜凌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皮,肯定是要敬而远之。
有时候的人也就是这样,如果对面是十分凶狠的样子,就自己从内心开始就十分害怕了,但是如果对面有透露出一点点的平静的样子。
自己就马上上纲上线,认为占领了道德的高低,就随意的折磨对方,就像是杜凌,如果是刚才戴墨镜的男人一直以逼着的态度对着他。
那么他也就是思考怎么远离,或者怎么应对了。
可是现在的戴墨镜的男人并没有显示出更凶狠的样子了,相反代替就是露出来了教育的样子,就显的十分“慈祥”。
让杜凌那一丝丝的恐惧感也都消失不见了。
“我没有想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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