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到院子,头就有点眩晕,摇摇晃晃的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萧御皱着眉头看她,薄薄讽刺的道:“我看…你们三个人都有病…你病的最重,最该去看医生。”
长歌过了那阵眩晕的劲儿,缓了口气,道:“季行川,人呢?”
“走了!”
长歌不满的皱着眉头,“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需要打什么招呼?他就是疼的撅过去,自己作死的要站起来,怪谁?”
“那他也不至于走的这样匆忙?”
萧御淡淡的笑,“暮年心口的刀伤严重了,烧的人事不知,你说他要不要赶过去。”
心脏猝不及防的钝痛了一下,长歌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心紧握成拳,良久才道:“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去看看他吗?”
萧御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他又不是死了,发个烧也要我守着?你自己要是有点良心又不放心,那就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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