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女人有气无力的嗓音很轻,“衍生,情况怎么样?”
萧御淡淡的看着她,“都说了,皮肉之苦,能有什么大事。要我说,最该休息的是你。你这又吐又呕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得了绝症呢。”
“我若是得了绝症,岂不是皆大欢喜!”
萧御耸肩,“我可没那么想…巴望你死的人的确不少,真心疼你的也的确没几个,但每一个宁愿替你死着也不愿意看到你不好的样子。所以,你能少折腾就少折腾吧。至少,像自虐受伤这种事,别蠢的叫人刮目相看,实在是叫人看着就恶心!”
……
长歌一拧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神态清贵但明显又透着浓重疲惫的男人倚靠着床头安静的出神。
她走过去,将晚餐搁在茶几上,然后找来折叠桌子撑好。
英俊冷硬的脸,漠然的表情淡淡裹着凉薄的讽笑,“我以为你走了呢,他怎么舍得将你丢下来伺候我呢。”
长歌将晚餐一一摆放好,将筷子放到他的手心里,唇瓣微微扬起淡淡的弧度,声音很柔很轻,如羽毛刮过男人的心口,“衍生…”
男人眸底的寒一瞬间就因为这两个字而被击的支离破碎,低淡的嗓音夹着如夜幕降临时的厚重,“小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