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液娇艳的如暗夜盛开的曼陀罗,惹眼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季行川粗暴的咒骂了一声,“你特么的傻逼?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自虐的潜质?是不想好想死了是吧?”
他嘶吼的嗓门很大,手上撕扯那块纱布的动作也偏于残暴。
这么大力的牵扯,很快那纱布就连着心口上的皮肉被强制揪了下来。
伤口比之前的还要大,刀口也是新鲜的深,一看就是刀才扎的。
涓涓细流的热血,像绵绵而出的细流,很快就从那伤口里溢出…
有些东西,听到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那样的红,几乎一瞬间就刺痛了一言不发的女人。
不知怎么的,就像是身体无法被控制一般,直接将施暴者的季行川给大力推开,冷漠的瞪着他。
季行川被她推出去好几米远,踉跄的往后倒了好几步才险先稳住自己没撞到身后的茶几。
他奇怪于,这女人看的弱不禁风,是哪来这股蛮力推动的自己的?
他怔了好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女人已经低头熟练的在给男人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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