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摊摊手,安静的候着,权当是自己是空气。
伤口创伤面积不大,但是因为深,再加上这男人故意虐自己,用上了锈的金属二次戳伤,所以鲜血怎么止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带着恼意的弄了好一会儿,最好还是强忍着胸腔里的无名怒火背对着季行川喊道:“杵着干嘛,过来给他止血!”
季行川嘴角抽抽,这女人画风一点也不可爱,不是嫌弃他粗暴?
男人愣着没动,她眉头就紧了,“信不信,我在你身上扎个洞?”
“…”
“…”
平日里看起来越清纯无害的女人,必要的时候伸出爪子,挠人的爪子还是很锋利的。
季行川撇了眼挂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明显比在宛城瘦了许多。
但,即便是消瘦,也难抵她骨子里溢出来的冷静和决绝。
他一下子就很难将她看清了,此刻站在他和萧暮年目前的究竟是谁?
安歌还是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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