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连着躺了数天，骨子都快硬了，人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总不至于是那种萎靡不振。

        她看了看男人略冒青须的下巴，好看的脸蛋儿皱了又皱，“几点了？”

        壁灯的光线昏暗，朦胧浅影中罩着女孩单薄纤细的身子。

        尤其是那张面无血色的小脸，看起来叫人心底无端就冒出酸涩般的心疼。

        想也不用刻意琢磨，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伤了元气的身子总是要多点时间去调养。

        男人敛起眸子里的寒芒冷意，嗓音难得恢复出事之前的温淡，“凌晨两点…”

        顿了顿，抬手拨开女孩黏贴在额角的发丝，嗓音带着低低的沙哑和蛊惑，“既然不困又睡不着，吃点东西，嗯？”

        安歌默默点头，对上男人那双好似因为许久未眠的眼睛时，心脏有点不受控制的难受。

        她咬唇，过了片刻，问道：“你很久…没睡了么？”

        萧暮年没有否认，他腔调极淡的回答，“那天离开…直到现在…”

        安歌垂眸，搁在身侧的两只手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蜷缩了起来。

        有什么隐隐的疼，就像是从汗毛孔里钻出来的一样，无法忽视的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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