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太夫人是精明的,她比男人还要了解男人心里最劣根性的本质。
没有什么比这种方式更直接,更能戳痛男人的软肋,叫他尊严岌岌可危无法抬头…
事实上,这比扯掉男人本身自己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还叫男人不耻。
安歌频繁咬唇的动作太过于刺眼,贝齿反复的没入唇瓣,结局就只要一个下场,嘴唇破了皮,出了血。
血泽不多,但足以让原本没有血色的唇瓣此刻看起来有些诡异和叫人碍眼。
萧暮年指肚刮过她被咬破的地方,眸色深而黑,唯独窥探不到那团墨色里的情绪和温度。
他凤眸淡淡的扫过她,“…你现在的样子,十足的叫人倒胃口…不许再咬了。”
他说完,起身,转身,离开。
全程的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安歌迟迟未从将目光从那淡出视野的身影中收回…
等到病房门从外被人推开时,瞳孔才微微聚起点细微的光束,可很快在看到来人是谁时又归于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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