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将自己祛除干净,只有小裤K还在…
那白色的一团,包裹着的幽暗…却是他最为蛰疼的地方。
他看到她强力的坐起,向他爬过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我难受…为什么不帮帮我呢…因为脏嚒…”
男人喉结上下剧烈的翻滚,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那团巴掌大的白上,不为别的…只为那染红的血泽。
他凤瞳一点点皲裂开…四肢百骸都在冒着钻心蚀骨的疼。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在乎的最后都被至亲的人亲手毁掉。
为什么,她就不能手下稍稍留点情,要这么折磨她的唯一曾孙。
为什么?
萧暮年想不明,他从未有像这一刻的恨,像是要冲破灵魂一般。
他表情冰冷至极,赤红的眸子很难掀起半点青玉。
她那么难受的在床上滚成一团,低低咽咽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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