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像是被世人抛弃的孩子,委屈而又倔强。
安歌眼底是水色的迷蒙,原本就肿胀的脸颊此刻因为绯红的厉害,而越发圆润妩媚。
她攀上男人的臂弯,委屈的带着哭腔要去解他的皮带,“我们…不是领证了么…为什么你不要…你之前不是很想…为什么不硬!”
她胡乱的在他身上点火,却激不起他半点火浴。
这样气息冷漠的僵硬了几秒,还是几十秒…甚至更久…
久到安歌越发混沌不堪,和难以忍受折磨。
她只是哭,带着满满的羞。耻心和深深的空虚…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她好像已经分不清,是什么在难受。
是心脏,还是那种身体上的空虚…
身上的汗液,像雨点般的冒出,剧烈烦躁的热意汹涌澎湃,身体仿佛要被掏空…
好似这一切没有半点要停止或是减弱的意思…越发势不可挡。
感觉像是生不如死一般…难受着,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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