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了他身体变化的温度,领口的肌..肤滚..烫的可以灼伤人的皮肤。
安歌相信,他对她有欲却没能吻下来,是因为觉得她脏了。
她垂首,眨了下眼睫,寥寥冷冷的失落溢满了整颗心脏。
滚烫的泪滑出眼角,还未完全落下,冒着点绯红的脸就被男人大手捧住。
接着,一抹阴影落下。
有什么凉凉软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般的落在唇边,轻柔的不可思议。
她瞪大眼,好似要求证什么时,男人那张俊脸已经完全撤离。
他好似在强硬压住什么气流,下颚线条绷的异常冷逸,惟有凤眸里的光和热坦露出他心里的渴.望。
他看着她,五指穿插的理顺她海藻般的长发,眸光深邃悠远,“不要企图挑战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你还小我不想伤害你,懂吗?”
安歌被迫的仰着脖子,晶莹的眼泪微垂在眼梢,绯红的脸蛋满是懵懂和无知。
正是这种翘楚可怜,惹的男人脑热,很想就那么不管不顾的对她做点什么?
蹂.躏也罢,发..泄也罢,只有能够占有,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最后,萧暮年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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