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怔了怔,好看的眉头再次蹙起。
他离开她的小颈子,垂首看她,沙哑着嗓音低浅的滑出喉咙,“委屈了?”
安歌扁扁嘴,双腮鼓着像只可爱的包子。
她应该是委屈的,初.吻是被男人前不久意外夺去的。
正儿八经的接吻时,又差点被吻到岔气,滋味一点都没童话故事里说的那么美好。
她颇为委屈的控诉,“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吻技那么差,我差点就死了。”
男人好笑的看着她,凉凉淡淡的道:“你有勇气勾.引我,却没本事承担后果,你还有理了?”
安歌吧嗒吧嗒的垂着眼泪,样子乖乖的让人觉得她是真的被欺负的很惨,“事实上,你欺负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萧暮年墨黑的眉像云卷云舒一般的风云莫测,似笑非笑的看她,“说的好像,不对你负责,我很混蛋一样?”
“你抱了我,亲了我,还差点摸我…你一个大叔落井下石欺负一个如花似玉的小萝莉,你难道不混蛋?”
她说的振振有词,好似全世界的道理都跑到了她那边一样。
萧暮年手指捏了捏她白皙的小下巴,“你勾.引在先,我主动在后。你情我愿的事,怎么是我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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