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深深的眯了眯眼,内心仿佛被野兽啃噬而过,狼藉而又疼痛。
换而言之,他是不是可以理解。
如果,那畜生不是心肌梗塞突发死亡,那么安歌焉能只受这点皮外之苦。
那定然是一夜血腥恶劣的交.战,待她清醒,她还能活吗?
她一定会选择死!
她死,无疑是割了他的心。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萧暮年铁拳倏然一松,黑瞳恢复冷清,“辛苦了,下去吧。”
常安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七爷,您胸口的伤,该换药了。”
萧暮年皱了下眉头,神色清隽之余多了无法言喻的疲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