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我自己会处理。”
常安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准备下去时,又被男人唤住,“她还要多久才能醒?”
常安也不好准确给出时间,只道:“她被药效折腾了一夜,筋疲力尽,睡一觉就好了。还有,七爷以您现在的情况,没有多余的血浪费了。”
萧暮年知道常安话里的担心。
南非这一趟,意外受伤已经属于失血过多的情况,他有分寸。
常安走后,江怀敲门进来。
书房的灯没开,满室呛鼻的烟味儿。
江怀皱了下眉头,安歌出了这种事,别说七爷难受,整个东苑的十多个伺候的佣人都不舒服。
江怀心疼自家的大Boss,但也就只能心里疼着,他道:“七爷,仇让负荆请罪来了。”
萧暮年正一腔愤怒没出发,这该死的老东西舔着枪口往前冲,是找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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