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的一瞬,安歌还是轻微的颤了一下。
男人感受到了,如蛰在心口上的刺,又麻又涩,还很疼。
半响,待怀里窝进来的一团,柔软的发顶贴进他的心口,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自己沉着有力的心跳。
他听到自己暗哑而模糊的嗓音,低低凉凉的在耳畔响起,“别怕,以后都不会了,相信我,嗯?”
有什么热.流滚烫的落在男人的手背。
萧暮年垂首,那颗晶莹的液体如绽放在心口上白玉兰,干净的纤尘不染。
他双手捧过她的脸,深黑的视线沉沉的落下,似是要透过那双红肿的眼看进她灵魂深处。
他喉结滚了滚,“饿吗?让莫荷给你煮点白粥?”
安歌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萧暮年,心口圈开的暖意泛着点细微的涟漪。
她卷翘的眼睫舒缓的眨了眨,带着浓浓重重的鼻音,咬唇过了好久才道:“都是我没用,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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