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她从小到大,挨的最重的一个巴掌。
她捂着脸,整个人都埋进浴缸里,深深的感受着被热水环绕的温度,不然她要在这个家被活活的薄情寡义冷死。
安歌是怎么从新爬到床上,又是怎么擦完药膏,她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只是,清早天色青灰,天上的北极星还如夜晚一样明亮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下楼,原先偏殿小洋楼的几个佣人都调派到了东阁。
各自忙着做自己手里的事。
可能她还没有被解禁,就连福伯看到她也就微微叹了一口气,却没热情上来跟她亲近。
安歌有点失落,甚至是难过。
连着算起来,已经四天了。
四天了,她昨晚还挨了他一脚,他都没能解气嚒?
她眼睛酸涩,心里独孤的厉害,像特么的一条丧家犬,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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