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短短的一瞬,身上的力气好似顷刻间就被抽离,软的不可思议。
等到她感觉身上一凉,衣服都被剥离开来时…在一声闷哼的剧。痛中彻底失守了。
痛的不能呼吸,眼前短暂的黑了一下,张口喘息的瞬间,就被快如闪电的唇。舌深入了进来…
窒息来袭,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抗拒声…
大概过了那阵钝痛的不适,身体本能的因为潮清而越发变的柔软…
因此…
最后的最后…
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体验…
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冲在浪底…
经久不息的快意…铺天盖地的的在体内绵延起伏…
萧暮年的确言而有信只做了一次。
只是,等结束的时候,都已经许久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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