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勉勉强强算是饱餐了一顿,男人脸上是餍足而后的舒缓情愫。
怀里的女孩已经沉沉睡去,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小手搁在他的心口,白白嫩嫩的手指光光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这才轻手轻脚的下床并倾身在地上找到西裤,摸了半天找到了那只精巧的黑色盒子。
窗外已经大亮了,厚重的窗帘阻挡不了强烈的光线,但要说室内有多光亮也不见得,只是介于昏暗那种境地。
打开黑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只切割完美的钻戒,钻石颗粒没那么夸张,不大。
但,冷色掉的光芒纯净的如月色一般清透璀璨。
可能深陷爱情里的无论男女都免不了俗要为心爱的人做点什么走心的行为,比如男人手里的钻戒。
用来嵌入钻石的戒托是彼岸花的造型,跟女孩后背的彼岸花形状一模一样,当真是花了很多功夫精雕细琢才出来的成品。
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萧暮年拿过女孩的手,将那枚钻毫不犹豫的就套在了女孩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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