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歌抬头,“什么意思?”
“在她母亲入殓,那天她自杀未遂。”男人顿了顿,嗓音四平八稳很冷清,“是萧秦救下的她。”
安歌眨巴着泪意朦胧的眼,“手术不是都很成功了嚒,阿姨怎么会突然没了?即便是阿姨手术失败没了,以思思那种坚强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寻死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萧暮年自然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这些却不能拿到台面上来对眼前的女孩解说。
他牵着她,往医院大门口走,“把眼泪擦干,带你过去。”
十分钟后,安歌出现在李思思所在的病房。
她推门进去时,李思思正在床上发出短促的悲鸣声。
那嗓音闷闷沉沉,仿佛寂静的夜空忽然响起的一道惊雷。
她背向床的里侧蜷缩着,地上是摔烂的用来盛放药丸的玻璃器皿。
床沿站着萧秦,那男人长相英朗,五官十分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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