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由于他皮肤总是泛着麦肤色的黑亮,所以时常给人一种沉稳的假象。
其实真正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萧秦骨子里透着放荡形骸,十分不拘泥一格和怕被约束。
此刻,却能耐着性子伺候一个花季少女,也是出奇的叫人大跌眼镜。
听到身后有动静,萧秦转身在看到安歌的一瞬眸色微微偏暗了一度复而又亮堂了起来。
安歌与萧暮年的结婚证,是途径他的手找妥帖靠谱的人办的。
所以今非昔比,再也不敢贸然的喊她一声小丫头或者是小安歌。
所谓正宫娘娘的前途,大都是从有眼力见的奴才开始修炼起来的。
萧秦一秒变脸,笑脸相迎,“太太,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萧秦那声太太叫的安歌浑身起了鸡皮,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恶寒。
她才十八岁的大好年华,尚未经过社会人心险恶的历练,乍一听别人开口冠上这么一个太太称呼,浑身哪哪都觉得瞬间沧桑了八十岁…除了沧桑心虚竟然半点都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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