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男人明明是那种骨头窜着寒气的人。
按道理,她应该是恐惧或是害怕的。
但是,破天荒的没有。
除了短暂的那一瞬心脏撕扯般的痛,她不怕他。
反而,冥冥之中,像是横亘了几百年而后的故友重逢。
似乎,他们很早就熟悉!
熟悉到看着他淡青的墨眉,清漠的眼,高挺的鼻,削薄的锋唇都如梦里千百遍的描绘一样。
好似一切,恍如隔世:浸润着时空的沧桑,似一把年轮碾过心脏,一点点的渗透到骨血深处,疼痛无法遏制。
比起他清寒的眼神,他的嗓音愈发冷的入骨。
他看她,如此陌生,“你…为什么哭?”
安歌怔了怔,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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