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心的水泽。
眼泪来的莫名其妙却异常汹涌,且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摇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敛眸,“担心…赔偿?”
安歌喉咙哽咽了几次,努力尝试着不要掉眼泪。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仿佛,泪腺已经抛离了她的大脑之外,不再受她的掌控。
于是,这副梨花带雨的赢弱模样,在对方看来的的确确就是因为恐惧的赔偿而感到害怕。
男人端详了会儿她白皙的脸蛋,指尖刮过她垂泪的眼帘,“不让你赔,走吧!”
安歌闻言,抬眸看着他。
他拥有一张比古希腊神话里的男爵还要英挺深刻的俊脸,不似阴柔,不似俊逸,不似冷魅,不似邪气…就是那么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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