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还好,听了这话丹琳又是一声娇哼,说话更加不客气,“你还好意思说,我祖父被逼自刎,你们汉家皇帝不管,我叔父被箭射亡,你们汉家皇帝还不管,现在要把我们骗回去杀了吗?我们才不要回去,那个狗皇帝……”
“丹琳!”这一声喝出自李陵之口,他训斥道:“不要胡说!”
丹琳虽然对父亲有些畏惧,但还是不服气地噘嘴道:“哪里胡说?阿爹这样不是那个皇帝害的吗?”
索勒软软地搭过腔来:“丹琳姑娘,你说的是先帝,现在早就不是了。”
“哪里不一样?现在不是也想把我们骗回去吗?我爹爹被害得还不够惨吗?”
索勒眨了眨眼,一时语塞。其实他也觉得是有些惨,但是,又不太对劲,该从哪里反驳呢?
这时,从未说过话的孔雀突然站起身也走到这边来,端着酒碗朝苏武李陵道:“孔雀敬二位英雄!”他一口喝完,看着李陵道:“右校王,我有几件事不解,右校王可否为孔雀作答?”
“请讲!”
“刚刚听丹琳姑娘总说大汉天子害了李家,孔雀不知是如何害?”
李家的事,浚稽山战役天下谁人不知?竟然有人这样问?肯定是意有所指,李陵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孔雀,果然孔雀顿了顿继续道:“降兵杀一人,降将按官职杀亲族,各国的军法均相差无几,如何谈“害”字?”
“你说什么?”丹琳杏眼怒视,斥道:“他们问都不问就杀了李家那么多人,我父亲明明是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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