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霆道:“对,他是尉迟达达的近身待从,这些于阗人就是说他是凶手!他们咿哩哇啦的一通说,我是没听明白,只能先阻止他们动用私刑。”
索勒蹲下身子,将长衫掀开,仔细看着于阗画师的遗体。淳于霆在一边道:“我看了看,没有其他伤口,就是这胸前的一刀。”
索勒问道:“刀呢?”
淳于霆蹲下,自尉迟达达的身畔拿出一个长形布包,打开后,是一个明显不配套的刀柄和刀鞘。
淳于霆道:“只有刀没有鞘,这刀鞘是我临时找的,不然不好放。”他说着抽出刀来,继续道:“我到时他们已经把刀拔下了,我只能包着放在这。”
看到刀索勒不禁有些失望,刚刚的一刹那,他竟然希望这刀就是赖丹丢失的那把,若是那样,赖丹就没有嫌疑了。
可惜,不是!
索勒小心地接过拿布垫好的刀把,仔细观察。其实,说它是刀还不如说是短剑更合适。
此刀身甚薄,比匕首要长,却比短刃要短,双开刃,刀尖更是锋利,看得出是把利器,唯一的缺憾是材质一般,刀把非常小,握起来打斗很不灵便。
孔雀也蹲在他的身旁,看着这把刀道:“这个是飞刀,以前西域人都用的,后来因为没有弓箭造价便宜又实用,现在用的人很少了,只用来当暗器,不过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可以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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