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印象中,都有什么人会用这个?”索勒问。
孔雀摇了摇头,道:“这刀很锋利,但材质非常普通,你看这上面的血迹印子这么多,我所知道的人用的都是精钢精铁,血聚成滴,半点不留痕的。”
“飞刀?”淳于霆赶紧道:“那个叫岱山的也说是飞刀,还怕我听不懂,用手笔划着这刀是飞来的,插入胸口。”
索勒看着他道:“把你知道的都先告诉我,我再听他们说。”
淳于霆道:“我所理解的是,尉迟达达一个人,他们都不在,然后他被行刺,这群人跑回来就看到岱山一手怀抱着画师,另一只手握着刀柄,他们说他是凶手,就是这样。”
索勒一边听他说一边看着孔雀拿起尉达达达的手,左看右看,又跑到另一侧拿起左手依旧仔细地看,还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你看什么?”
孔雀将他的手放下,道:“先回敦煌吧,你没有看到有些人已经过来探头探脑了吗?”
索勒早就看到了,撇嘴道:“我早看到了!一天死一个,若是能制止住他们的贪念,赶紧回家抱老婆娃去,葛立木和尉迟达达的死也还是有些用的。”
他话这样说,却将画师的遗体重新盖好,起身道:“淳于,你找几个得力的兵士,先把尉迟达达的遗体放在他来时车上赶回敦煌,怎么也先找几个块冰镇着,我们压后,带这些于阗人回去。”
孔雀却道:“我们压车吧,这些于阗人肯定还有个头领,我们把他和岱山一起押回去,其他人可以让兵士带回,节省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