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舌头?怎么咽?剁了做成肉酱让你吃下去?”索勒对于阗的刑罚表示很无语,不是挖眼睛就是剁手,现在还有吃自己的舌头诅咒,看来于阗还是个未开化的蛮族。
他正在心中对于阗做着定位,孔雀已经道:“是烂舌头,不是咽,他说不清!”
尔朱山荣跟着点头:“是咽(烂)舌头,不是咽舌头!”
索勒不想再琢磨他的汉语了,直接问道:“这跟尉迟达达被杀有关系吗?画师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吧?”
尔朱山荣又开始“咿利哇啦”,孔雀又开始翻译。
“尔朱山荣说这件事过了两天后,他发现岱山的手指上出现了混浊的颜色,尤其是红色和青色的痕迹最重。他说岱山服侍画师,只是端茶送水,换换衣服,哪里蹭到的颜色?而尔朱山荣能看出,那红色的正是作画用的辰砂,其他几种颜色也是他买的原料配出的颜色。”
索勒马上问道:“画师作画时不需要别人帮他研磨吗?还有整理颜料,这都有可能蹭上啊?”
尔朱山荣说完,孔雀道:“他说位置不对,岱山不在的时候,他也服侍画师作画,岱山的和画师的一样,一看便知是作画时留下的痕迹。”
索勒沉吟片刻,道:“继续!”
孔雀一边听他说一边翻译:“他说他将此事告知画师,画师说现在敦煌很乱,不想多事,一切等回到于阗再做打算。”
索勒点头道:“所以,你认为岱山听到了你和尉迟达达的对话,怕回到于阗后受罚,便杀了画师?那他为何不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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