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欠了欠身,赖笑道:“他是他,我是我,尉迟画师可以拒绝他,却不能拒绝我!”
“这是为何?”
“因为我不小心把那画毁了,我要在我家大人发现前放回一张一模一样的。”
“这个……”画师想了想,依旧慢悠悠地道:“若是被令尊发现,无非是骂一顿而已,画没了就是没了,也是天意吧!”
“天意?”索勒挑了挑眉,撇着嘴角摇头道:“画师方才在打坐修行,难道就是在想天意?”
尉迟达达脸一沉,有些不悦,微斥道:“少郎莫要胡言,天意又怎会是人可测的?”
“那画师为何说这是天意呢?”见对方被自己问得一时语塞,索勒不想弄僵,又道:“那我不小心毁了画是天意,画师重新为我画一幅,也是天意。”
“我从不画第二幅,又怎会是天意?”
“天意有时就是这样不顺心啊,不然怎么叫天意难测呢?”汉语本就难懂,索勒耍贫又耍的厉害,偏生他还笑意妍妍的让人无法拒绝,把在坐的两个西域人说的头都隐隐作痛。
尉迟达达愣了半天,终于狠下心道:“不画就是不画,索少郎不用多言。”
索勒似笑非笑出声:“尉迟画师,这样说容易招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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