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的尉迟达达听了,唇角笑意更浓,不过,索勒与孔雀都觉察出他这笑容中所带的冷意。
果然,尉迟达达慢慢道:“索少郎可知,有多少人为求一画,或重金相邀,或威逼利诱,又有多少兵器架在过尉迟的脖颈上”他抬眼皮看向索勒,带着三分挑衅的意味,道:“不知索少郎要用哪种方法求画”
索勒确实想用武力逼一逼的,可尉迟达达这样一说,他就知道用武力是没戏了,一时间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他又不想让对方看出来,便交臂在胸,用目光给予尉迟压力,靠近孔雀那边的手指却在动着,孔雀看到立刻明白他在让自己说些话,免得冷场。
城邦之间的官话孔雀信手捏来,他看向尉迟达达用于阗语说话尉迟自然也用于阗语回答,两个人有来有往,只一会儿便似他乡遇旧友般聊的不亦乐乎。
索勒一开始还能听懂一些,什么农牧扶桑,男耕女织,国王臣子,音乐画画,再后来他二人的语速加快,说的也深了,除了能听出汉、匈奴、敦煌等等,其他的索勒一概不知,只能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听着他二人的外国语。
他二人又说了约有二刻钟的时间,索勒都有些不耐烦了,孔雀突然朝他道:“我刚才就说尉达画师慈眉善目,修行的一定是身毒的佛陀,果不其然。”
索勒看着他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弄明白孔雀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孔雀琥珀色的眼眸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继续道:“佛陀的修行你我不懂,但有一点真不错,他要众生平等——不,杀,生!”
“不杀生”三个字,孔雀说的有些慢,看来重点是这三个字。
不杀生?
孔雀说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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