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角的敦煌城外,不用看耀眼的鸣沙山,不用看蜿蜒的三危山,只需眺望,从绿油油的丛木,到黄澄澄的沙海,一半是绿洲,一半是荒漠。
甚美!
不过,站在这里的人此刻无心欣赏。
赖丹盯着索勒,他眼中还有挣扎的痕迹,但他依旧道:“索勒,我骗了你!”
索勒爽朗地笑了,露出大酒窝,他道:“谁都有保守自己秘密的权利,我们是彼此信任的朋友,赖丹,不管你说不说,我都信任你!”
闻言的赖丹也笑了,他看了看四周,离他们二十步外的军士,十步外的城墙上的士兵,各自赶路的百姓。赖丹道:“你过来!”
他二人又走出二十来步,远离大路,赖丹看向索勒才道:“我下面要说的话,你要全部记住,你可能听不懂,但要记住每一个字。”
索勒点了点头,赖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索勒果然听不懂。等赖丹说完,索勒问道:“这不是扜弥语?”
赖丹摇头:“是梵语!”
“梵语?哪国的?”索勒很陌生。
“是身毒国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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