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古尔依旧笑着,但眼神有些闪烁。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撩拨自己的长发,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头发都紧紧地盘在发箍内,这个动作却恰恰暴露了她的心虚与紧张。
赖丹突然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即使离得近,孔雀和索勒都看到她垂着的手紧了紧,直觉告诉他们这是一个“非礼勿听”的故事,孔雀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就见索勒朝自己勾勾手指,他听话的走了过去。
孔雀原以为索勒是招呼他一起出去,让人家二位聊聊自己的事,没想到索勒却回头看向站在那里的侍卫半夏,手指了指胡床。半夏立刻拿来两张放到他二位屁股下面,索勒自己坐下,拍着胡床对孔雀道:“站着多累,坐下看戏,免费的,肯定好看!”
“……”孔雀嫌弃地瞪了这个不知礼数的家伙一眼,然后,坐了下来。
莱茵古尔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很多的赖丹,她突然抬手摘下黑色的幞帽,那条盘在头顶的粗长的大辫子随之落了下来。
一时无语,索勒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莱茵古尔微颤的身躯,她很激动。索勒贴在孔雀耳边道:“咱们打个赌,猜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孔雀白了他一眼,道:“还用猜?一看就是情人啊!”
“嗯!”索勒撇着嘴角点头道:“我觉得也是,当年劳燕双飞,再相遇……,当妻是不可能了,不知道嫂夫人同不同意赖丹纳妾!要不,咱俩赌赌这个?”
孔雀问道:“那你觉得会纳妾吗?”
索勒摇头道:“嫂夫人我不知道,但赖丹,我觉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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