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赌他不会纳妾!”孔雀赶紧道,并伸出一个手指:“我赌一块丝绸帕子”。
索勒没想到孔雀这么滑头,他当然没有自己了解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不过索勒却露出一付“你上当了”的样子,点头道:“说好了,一块帕子,我不要帕子,你请我喝酒就行。”
他这样一说,孔雀心里果然没了底,狐疑地扫了他两眼,正要考虑要不要重新来,就听莱茵古尔悠悠地道:“你觉得……我们认识吗?”
谁都听得出来,这个问话来自于女人的“自尊”!如果这个男人想不起来,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忘了,那就——都忘了才好!
赖丹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良久,有些震惊地道:“你是……阿朵吗?”
阿朵?索勒眨了眨眼,心中一动。他记得莱茵古尔的小侍女就叫阿朵,她竟然给自己的侍女起自己的名字?还说如果遭遇不幸让自己照顾这个阿朵,难道……那个阿朵是……赖丹的女儿?不对,不对!时间不对!!赖丹差不多十四五岁跟随贰师将军回的长安,推算的话,那时莱茵古尔不过十岁,怎么可能?!!
他这盘算着,那边这一男一女依旧对望着,怎么看怎么像极了分离多年的恋人般。
赖丹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着莱茵古尔,一边喃喃道:“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故去了吗?我看到……他们烧了你的衣物!”
莱茵古尔没有接话,却突然伸出手来,放到赖丹的耳边,因为个子矮,她要踮着脚才可以。等她的手收回来,她的手中已经有一枝天山红。
“你真的……真的是阿朵?”赖丹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把,傻子都知道他哭了,他看起来很激动,张开双手,好像在抱与不抱间挣扎着,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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